[大振-三橋生日賀文](A3)珍藏

[大振-三橋生日賀文](A3)珍藏

有些東西其實不起眼,但是值得珍藏,謂之寶藏。


昏黃色的天空,人影,顯得更長。
一個瘦小的身軀蹲在草叢裡東張西望,似乎在搜尋什麼,
「啊。」找到了,興奮的神情表露無遺。
小心翼翼地用衣袖把那物體擦了擦,頓時變得潔白光亮,
是一顆棒球,瞇著眼傻傻笑開,輕輕的將棒球放進自己口袋裡,
手按緊袋口,這是他,三橋廉,珍惜的,一個秘密。

  在棒球領域中,不是各司其職,而是需要同心協力的團隊運動,
不論哪個位置,由於教練的調度還是有需要輪流打擊的時機,在指定打擊的制度下,唯有投手可以專心負責投球的工作,而不需要上場擔任擊球員。
  那麼,捕手也會有需要打擊的時候,阿部隆也亦然,
說真的,對於打擊阿部說討厭也沒有到討厭的地步,但是說喜歡也不可能,就是把它當作例行公事吧。
  阿部喜歡當捕手,是因為他享受那種綜觀全場掌握勢態的感覺,一種領導的氛圍,是屬於捕手獨有的特質,觀察敏銳、心思細膩,在適當時機打出適當手勢,和投手間的默契,跟著球隊一起邁進勝利之途。
  認真嚴謹如阿部,就算鍾愛捕手位置,他對打擊也一點都不馬虎,
每天的規律自主訓練外也還是會多少練習一下打擊,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輪到自己上場,只有未雨綢繆才能成就強者。
  
  呼,打了幾次三橋投過來的球,抹抹額上的汗,打擊果然還是比較耗體力,
看到眼前有些擔心的表情,阿部只是說,繼續。
  雖然心裡有些忐忑不安,但是習慣聽阿部發號施令的三橋仍直覺點頭,繼續投球。
  三橋知道自己很懦弱膽小,所以他沒有勇氣跟前面的人說,其實,他喜歡當捕手的阿部,也喜歡打擊的阿部,更喜歡,阿部隆也,這個人。
  「你們兩個是練習狂喔?!大家都跑光了趕快回家啦!」
田島在後方吆喝著,阿部才驚覺不小心又練過頭,要是讓三橋太累就糟了。

  「走吧。」「嗯、嗯。」
一貫的對話,同樣的兩人,往常的影子。

  今天的比賽,炎炎烈日,揮汗如雨,
輪到阿部打擊,鏗!揮向太陽,揮向湛藍的天空。
但有個人讓泉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奇怪,之前他都會很專注的看著阿部的動作,怎麼阿部打擊時他都是看著球飛的方向?!連全壘打打出去場外的球也一樣……
「泉你在看什麼?」花井也感到疑惑,
「看三橋。」「嗄?」「他最近好像怪怪的。」
花井邊摸著自己的頭邊說有嗎,泉沒回答,好像沒什麼關係但又有些擔心。

  賽後又近黃昏,觀眾漸漸散去,球場緩緩冷清,
「欸妳看,我撿到阿部君打擊出來的全壘打球耶!」
「啊啊好好喔,我也要!」「嘻嘻不行!」
兩個女孩子邊嬉鬧著邊走出場外,卻發現前方有個人站在出口,
戴著棒球帽看不清面貌,揪緊衣角,躊躇不定。
「妳、妳們好,我是三橋 廉。」一不小心就自我介紹起來,
其中一個女孩子露出驚喜的表情,「啊!是西浦投手三橋君嗎?!」
另一個也會意過來非常興奮,兩人在三橋旁邊吱吱喳喳詢問,讓三橋驚慌失措,
「三橋君竟然在這裡。」「哇啊啊,我要跟同學炫耀遇到三橋君了!」
三橋從沒想過自己也會被這樣環繞的局面,雖然只有兩個人,
但也夠他頭痛的,因為自己最不會應付,尤其是女孩子。
  鼓起勇氣,「那、那個……」
「不、不好意思,我、我可不、可以跟妳們要、那顆、球?」
兩個女孩楞了一下,看著手上的球,「你是說這顆阿部君打出來的球?」
用力點點頭,渴望的眼神表露無遺,簡直跟阿部的球迷沒兩樣,
三橋突然想到似乎有點強人所難,「如、如果、不行,也、也沒關係……」
看到眼前投手那沮喪的神情,好像被遺棄的小狗,讓人不自覺心疼,
「三橋君,這顆球給你吧。」
看到女孩的笑容,三橋有些呆楞然後笑開,
棒球從女孩的手中放到三橋的手心裡,然後……
兩個女孩睜大眼睛,看到眼前原本瘦小膽怯的人的神情,
雙手緊緊握住那顆球,淡淡地微笑,眼神流轉,藏著很多東西,
似乎有什麼讓心震撼跳動好幾下,兩個人跟三橋道別之後走出場外。
「我好像知道,何謂珍惜。」
女孩小小聲的呢喃,飄散在落葉裡,迴盪。

  太好了拿回阿部打出全壘打的球,正要放進口袋裡,
「三橋你在做什麼?」
嚇!三橋整個人嚇到跳起來,是、是誰?!
回頭,鬆一口氣,「是、是濱田啊……」
濱田覺得奇怪,「你怎麼還在這裡?大家不是都要坐車回去了。」
「喔、喔,對。」正要跨步上前,「你口袋怎麼鼓鼓的?」
沒想到濱田眼尖,讓三橋驚愕一下,「沒、沒什麼啦,我、我們回去吧。」
雖然疑惑,卻也只是聳聳肩,有找到人就好不然某人又要火山爆發。

看到濱田轉身走出去,三橋伸手進自己的口袋裡,握住,瞇眼微笑。

  「你說你昨天在體育場出口看到三橋?!」
「泉、泉,你快勒死我啦……」濱田差點以為自己看到天使,一命嗚呼。
原本激動不已的泉鬆開濱田的衣領,為什麼三橋會在那裡?
「對啊,他跟兩個女孩子在說話。」
女孩子?泉挑挑眉,如果是阿部跟女孩子說話他還相信,三橋跟女孩子?天要下紅雨,日要出西山了吧!
「你有聽到他們在說些什麼嗎?」
濱田搖搖頭,「不過我好像看到她們拿了一樣物品給三橋的樣子。」
物品?泉覺得自己好像處在五里霧之中,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後來我發現三橋的口袋好像有東西,問他他只是說沒什麼。」
濱田講完那天的情景,泉感到更擔憂,三橋怎麼了?原本單純的他,也開始在隱瞞什麼嗎?

  其實泉並不在意三橋的舉動,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想要保護的東西跟隱私,他擔心的是,如果這個東西,或該說這件事情會傷害到三橋呢?!
  就是因為瞭解三橋固執又死心眼的個性,所以絕不希望認真又努力的他受到任何委屈,泉想了想,決定,還是親自去問問三橋。

  終於,連阿部似乎也發現自己的夥伴不太對勁,但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
有正常練習、有規律休息也有好好吃飯,跟維持體重,一切都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看著眼前努力練投的三橋,皺起眉頭,還是覺得似乎有什麼改變,在他們之間,

「阿部,你平常明明是個很敏銳的人,怎麼有的事情你就是沒發覺到。」
粗線條在不該粗線條的地方啊,看著眼前田島的感嘆反而讓阿部想揍人。

回想起田島的一番話,自己真的錯過什麼嗎?!
「阿、阿部?」三橋感到疑惑,第一次看到對方恍神發愣,怎麼了?
回神發現三橋靠近關心的臉龐,突然感覺發熱,退後一步,
「沒什麼,練習差不多了,回家吧。」
阿部沒看到,後面三橋的表情,帶點失望、惆悵,以及,領悟。

  某天傍晚,下課後的教室,三橋面臨人生最大的危機,
看著眼前越來越靠近的兇惡面貌,「三橋 廉,你還不給我從實招來!」
哇啊啊啊誰來救救我啊啊啊啊———
可憐三橋沒想到濱田忠犬必定效忠泉女王,所以泉一定會知道那天的事情,
然後,就被嚴刑,其實沒有,只是被泉跟濱田一人一邊架著回家,等待審訊。

  到了三橋家,剛好沒人,三個人就坐在三橋房間,泉雙臂交叉,等著眼前不安緊張的三橋解釋,濱田在旁邊拉拉泉的衣袖,要他別這麼生氣,會把三橋給嚇壞的。
  泉表情緩和下來,「三橋,你最近表現真的很奇怪,到底怎麼了?」
當然比賽投球什麼的三橋依然還是很稱職在扮演自己的角色,可是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三橋變得不像三橋。
泉雙手捏著三橋的臉頰,怒氣慢慢上升,「你看看你,這是什麼臉!」
日漸憔悴,沒有精神,空洞的眼神再沒有以往的燦爛。
「我、我有好好投球,好好吃飯,好好……」辯駁聲越來越小,
「對!你是都有做到!但是三橋,你沒發現你在虐待自己嗎?你沒發現你已經到了臨界點隨時會倒下去的狀態嗎?」
泉怒吼,大家只看到那孱弱的身軀咬緊牙關,到底是什麼支持他站著呢?
「你可知道大家越看越難受,越看越難過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有多麼痛苦。」
「三橋,你有什麼困難說出來,大家都會幫你的。」濱田也在旁邊勸說,
三橋猛搖頭,這件事情,沒人,就連自己,也都沒辦法解決。

  泉正想破口大罵時,忽然發現房間角落有個透明方盒,裡面似乎放著,棒球?!
三橋看到泉的視線望向後方,回頭,「啊!」想要趕快起身把盒子藏住卻已來不及,
「濱田抓住三橋!」「不、不行,泉,你、你不要看!」
三橋欲哭無淚的樣子讓濱田有些心軟,但是泉強硬的態度他也無可奈何。
  泉看清楚盒子裡的內容時,睜大眼睛,一副驚嚇的模樣讓濱田感到疑惑,
「泉,怎麼了?」
泉只是輕歎,把盒子遞到三橋面前,「這有什麼不能講的?」
三橋的眼淚馬上掉了下來,「泉、泉……對不起……」
「三橋你並沒有對不起誰啊。」
「到底盒子裡是什麼?」濱田的問句被泉白了一眼,
反正都已經被泉看到,三橋將盒子擺在兩人面前,打開,
裡頭是一顆一顆擺好的棒球,放置每顆球的格子裡都有張紙條。
濱田仔細一看,嘴巴張大,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就看到眼睛紅紅的三橋連臉都是紅的,
那些球都有個共通點,全都是同個人打擊出去的球,
每張紙條仔仔細細寫明日期地點以及被判定為哪種球。
「噗,連第一次揮棒落空的棒球也收集了。」
泉笑出來,卻讓三橋頭更低臉更紅,濱田只是抓抓頭,還不知道要怎麼反應。

  「三橋,你喜歡阿部?」
三橋抬頭,嘴巴張開又閉上,這樣的感情,又該何以名之?
「沒什麼不能說的,就像我跟良郎,不是嗎?」
三橋看著眼前對視而笑的兩人,他想,這就是幸福吧。
「我、我喜歡……」未出口的話,卻讓眼淚流得更兇,
看來不用當事人回答就已經知道答案,泉只是默默收起那些棒球,
「他知道嗎?」「不、不行。」
「你沒說他怎麼會知道?」
三橋不敢想也不敢說,他沒有勇氣怕聽到殘酷的話語,只能當起逃避的鴕鳥,過一天是一天。
泉坐到三橋面前,「三橋,你就確定阿部他不會回應你的感情嗎?」
游移慌亂的眼神讓泉好想把三橋的腦袋巴個幾下,看會不會開竅點。

  「你怎麼會收集這些棒球?」
「我、我喜歡,看他,打擊的樣子……」
其實看著三橋的眼神,應該說,他喜歡阿部隆也的一切,甚至全部。
溫柔呵護的眼神,充滿著珍惜的心意。

走出三橋家門,回頭,泉希望三橋能幸福,不論如何。

  最近阿部覺得自己有種小命休矣的危機感,好像背部冷颼颼的機率大增。
發現似乎是泉一直盯著他,卻不知道原因,不過更煩惱的其實是另一個,
三橋以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裝作視而不見嗎,阿部心裡大歎一口氣。

的確,以前會想說只要三橋聽從自己的手勢就好,可之後發現把人當機器是不對的,是錯誤的。後來,慢慢開始正視三橋 廉這個人,才發現自己錯得多離譜,也錯過很多。
近來三橋雖然看似作息正常,練習用餐都沒問題,可阿部還是發現他有些轉變,像是休息時間常常發呆,場上表現沒有異常卻越來越消沉,總是一個人在場邊沉默,笑容沒了,原本表情豐富的他也變得空洞。
更重要的是,三橋在躲他,逃避得明顯,讓阿部更顯煩躁,雖然兩人的練習距離固定,阿部卻發現自己跟對方好像隔得更遠,現在三橋都不會來找他講話也不會說說自己的想法連正視他似乎都沒辦法做到,腦海裡充斥著滿滿的問號卻不知該從何問起,威脅?逼迫?搖搖頭,這樣逼三橋只會讓他逃得更快,絕不是好方法。
該怎麼辦好?阿部初次嚐到驚慌失措的感受,雖然內心吶喊著必須趕快解決卻又無從下手,阿部只知道,他希望能儘快抹去,那心痛的眼神。

直到某場比賽結束,阿部正疑惑怎麼最近比賽結束三橋就不見蹤影時,
「跟我去一個地方。」阿部回頭就看到泉站在自己後方,
去哪?「你不是想要知道三橋最近舉止異常的原因嗎?」
阿部睜大眼睛,正在思考的時候耳朵一陣劇痛,
可憐西浦捕手就這樣被人邊扯著耳朵邊說你別再拖拖拉拉的,走出休息區外。

  阿部無奈跟著泉走到觀眾席上,比賽已經結束當然只剩下稀稀疏疏的人群在看台上聊天嬉鬧,泉停了下來,「在那裡。」
看著泉眼神暗示的方向,果然自己最近牽掛的人影就在不遠處,
可是在找什麼的樣子引起阿部好奇心,悄悄走到三橋背後,
剛好三橋站起來轉過身,兩個人差點撞在一起,三橋原本開心的表情頓時變成驚嚇。

  「阿、阿部!」
因為突發狀況來的太快,三橋根本來不及反應,連手中的棒球都來不及藏。
阿部當然也看到三橋手裡的東西,皺皺眉,怎麼突然在撿棒球?
三橋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的情況,
「你不知道三橋在撿誰打擊出來的球嗎?」「泉、泉…不、不要…」
驚慌失措阻止泉說出不想被某人聽到的話,但是已經來不及,
聰明如阿部,馬上就想到答案,只是接下來的轉變卻讓泉跟三橋傻在現場。

  就看到阿部手扶著自己的額頭,遮住部份視線跟表情,
卻無法遮掩住那紅通通的一整片。
嗚啊,連脖子都是紅的,說是太陽曬的一秒變紅騙鬼啊,泉在心裡狠狠吐嘈。
  偏偏就是騙到了單純的三橋,看阿部一動不動站在自己面前,臉又紅紅的,該不會是中暑吧?!一思及此三橋馬上把球塞進口袋裡,手忙腳亂在阿部旁邊轉,
「阿、阿部,快到陰涼…的地方。」
看著三橋快哭出來的表情,連泉都覺得很無力,也只有這隻小綿羊會被臉紅的大野狼給騙得團團轉。

  「我沒事,回學校吧。」
太好了,三橋鬆一口氣,同時天真的以為剛剛阿部其實沒看到自己做了什麼。

  「我想你心裡有數,不過要知道最真實的情況還是直接去三橋家看看。」
  「記住,不論你的答案為何,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三橋。」


  想起泉在學校時那番嚴厲的話,正好適逢週末,阿部還是決定,馬上行動。
叮咚,叮咚
「來了,誰啊?」一個溫暖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開門,「唉呀,是阿部君啊,來找廉嗎?」
很有禮貌的跟三橋伯母問好,進入屋內,「廉在他房間裡,我在廚房忙你就隨意吧。」
阿部點點頭,逕行走到樓上三橋房門口,聽到房間裡似乎有什麼動靜,
從門縫望裡頭看……
就看到三橋坐著面對房門,前面擺著一個盒子,裡頭至少有十幾顆棒球,三橋細細的把它們拿起來擦拭,專注的表情深深震撼著阿部的心。

  是怎樣的情感可以讓三橋擁有那樣的表情?
這麼地溫柔,這麼地小心翼翼,這麼地保護,這麼地……
三橋的微笑炸開了阿部心裡原本什麼也看不清的迷霧,名為感情。
  「阿部……」
唰啦,門打開,三橋以為自己腦袋錯亂,怎麼只是喊個名字人就跑出來了?!

  其實這個畫面讓人覺得有些哭笑不得,三橋手裡還拿著球訥訥的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阿、阿部,你、你怎麼,在我家?」
只會講出這麼呆的一句問話,連阿部都想仰天長嘯,自己怎麼會喜歡上這個笨蛋。

  走到三橋前面,蹲下,一如往常用食指彈了三橋的額頭,
痛,三橋忙摀著額頭,不明所以,只聽到阿部嘆了一聲大氣。
「喜歡上你我以後應該會多不少根白頭髮吧,唉。」
嗄?!喜、喜歡?阿部在、在說什麼?
三橋那副靈魂出竅的模樣,又讓阿部有些忍不住想動氣轉他的腦袋,看會不會清醒點。

  「你啊,你從沒想過為什麼我會這麼關心你嗎?就僅僅因為是夥伴的關係?」
雖然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不過先下手為強,阿部壞心的想著。
三橋以為這一切都是夢,還是自己的妄想,哪有可能這麼容易就成真。
看到三橋一臉茫然懷疑的樣子,阿部覺得頭隱隱作痛,不過沒關係,
以後有的是時間讓眼前的人瞭解,很多很多。

  頓了一下,臉孔帶點羞赧,咬緊牙關,抱住僵硬的三橋,
「就像你珍惜著那些棒球,我也想好好保護你。」
兩個人的影子在夕陽下,拉得好長,好長。
想要把對方好好呵護在心裡的感情,名為,珍藏。



Trackback [0] | Comment [0] | Category [大振同人] | 2011.05.21(Sat) PageTop

(All円)隊長生病,大事件!(下)-2完

(All円)隊長生病,大事件!(下)-2完
終於完結,真是對不起壽星啊啊啊拖超久的Q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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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著沉甸甸的身軀回房間倒下,一覺不醒,
迷迷糊糊似乎聽到爸媽回來的聲響,望上看鬧鐘,下午兩點,翻身正想繼續睡。

  叮咚叮咚
一陣門鈴聲傳來,想用棉被包住整個頭,不要再來啦啦啦!
不虧是円堂,直覺第六感非常準確,腳步聲靠近房門,
叩叩,「守,你的朋友來看你囉!」
誰啊,円堂在心裡哀號,真想直接對著外面說我不在啦。
房門打開露出一小縫,探頭,大大的笑容,
「好點了嗎,円堂。」
円堂坐起身,「立向居?你怎麼跑來了?」
畢竟福岡到這裡也不算短的距離,但看到立向居還是有些開心。
立向居抓了抓頭,「想說今天週日又聽綱海說你生病了所以來看看。」
為什麼遠在沖繩的綱海會知道我生病啊……
円堂決定放棄思考,看著立向居跟母親在房間裡聊的很開心,那可以繼續睡覺嗎?
「你不要再睡了,等等下樓吃飯。」老媽的一陣叮嚀讓円堂瞭解不能再躺,
立向居看了一下円堂,回頭:「伯母,讓我幫妳的忙吧,円堂還是再休息一下。」
就看到老媽笑開了臉,邊說著要是守像你一樣這麼乖巧懂事就好之類的……
誰才是你兒子啊,円堂邊心裡嘀咕著邊又昏沉的睡去。

  睡得正香的時候,円堂突然覺得臉上有種搔癢感,以為是蚊子就啪的拍下去,
沒想到卻抓到一個根本不像是蚊子的物體嚇到睜開眼睛,
馬上看到立向居放大的臉,原來自己抓到他的手……
「啊,我正好要叫醒你吃飯。」一貫的笑容讓円堂有些寒毛直豎,
這兩天大家都怪怪的,或許連立向居也一樣說不定。
円堂邊思考邊下床,到了飯桌,咦,老爸老媽呢?
立向居看出円堂的疑惑,邊擺碗筷邊說:「伯父伯母去朋友家串門子,說會晚點回來。」
「…………」再一次體會到,自己又這樣被拋棄了,
嚴重懷疑父母都不會想說自家兒子生病一個人會有危險嗎?!

  無奈坐下,看到立向居幫忙盛飯遞到自己面前,應該是自己想太多才是,立向居才不像其他人呢。放心之後円堂開始大快朵頤,燒還沒退時都只能吃些比較清淡的食物,今天晚上終於可以吃比較正常的晚餐。
  「唉唉,円堂你慢慢吃小心別噎到。」
嘿嘿,円堂傻笑繼續埋頭吃飯,立向居也在對面坐下吃飯,跟円堂說說自己跟陽花戶中學最近的情況。
或許是有段時間沒見,兩人無話不談,円堂有些擔心的看著時鐘已經是五點,要是立向居回家會不會太晚啊……
立向居只是笑笑說沒關係等等就回去了,吃完飯他又搶著洗碗筷讓円堂有些不自在,只是對方既然堅持就只好隨他去。
  沒過多久立向居聽到浴室傳來沖水的聲音,看來是円堂受不了渾身汗跑去洗澡。
在無人的廚房裡,立向居露出不明的笑容,卻沒有任何動作,直到円堂洗好澡出來為止……
「呼哈,還是洗個澡比較舒服,立向居,不好意思都讓你忙,謝囉。」
看到剛從浴室出來的円堂,立向居的手上拿著一條毛巾,
「這沒什麼,你感冒才快好,還是先把頭髮擦乾吧。」
到了房間円堂想說自己來就好,立向居卻堅持由弟子來服侍師父是天經地義的,
就說不要再師父師父了……円堂小小聲抱怨。
「因為努力的都是立向居你自己啊,我也沒幫到什麼忙。」
偶然冒出的話語讓擦拭的動作停了幾秒,
「但是円堂你是我的目標嘛,因為有你才有現在的我。」

  円堂歪著頭,覺得今天的立向居好像不太一樣,似乎變得成熟許多。
弄乾頭髮,円堂撲向被窩然後啊!痛痛痛!的滾啊滾,因為感冒發燒整個人體力不支也就罷了,偏偏還會伴隨著肌肉酸痛,所以睡覺也睡不好。

  立向居看到這種情形,就叫円堂趴著,把衣服掀起來,
「要幹嘛?」「幫你按摩啊,我的按摩技巧不錯喔,至少可以讓你舒服點。」
不用啦,円堂搖搖頭卻拗不過立向居,只好背對他趴在床上把背部露出來,
立向居先用熱毛巾敷在円堂背部然後開始指部按摩,緩慢有規律地。
「啊,好舒服啊……」円堂感覺到原本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突然背部有股沈重感,
「立向居?」回頭,只看到立向居貼在自己背部的頭髮,看不清他的表情。
「要是隊長…円堂……屬於我一個人就好了……」
咕噥的低語讓円堂聽不清楚,「嗄?立向居你說什麼?」
正當円堂想要坐起身瞭解怎麼回事時,就聽到一聲低笑,
有種不祥的預感,在腰部,
「嘿嘿,円堂我按摩腰部很厲害喔!」
在自己來不及阻止時,
「哇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立向居,哈哈哈哈」
果然弱點在腰部,立向居搔癢作戰成功,円堂笑到眼淚都跑出來,
「住手我不行了啦!」
哈哈哈笑到趴在床上,再起不能。
円堂沒有看到,立向居那帶著些微苦澀的表情,無法說出口的心意,
如果可以真想把你囚禁在我的世界裡,沒有任何人可以來搶奪,我的円堂,
心中的黑暗面越來越擴張,那是欲望,卻也讓自己更加恐懼。
円堂想怎麼一陣沉默,卻發現立向居緊緊抱著自己,到底怎麼回事?

正想要詢問時,剛開口,
碰!
看來已經是第一百次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円堂都覺得自己快要氣到掀桌了!
這次又是誰啦?!
一轉頭,就看到某人大喇喇的站在門口,
「唷!円堂聽說你感冒啦!」
是源田!
我家門是都沒上鎖的嗎?!怎麼大家都如入無人之境直闖房間啊?!
就看到源田走過來笑嘻嘻地把原本像無尾熊一樣巴在自己背上的立向居給抓起來,說聲你趕快回福岡吧哇哈哈接著丟出門外。
円堂來不及哀悼就被源田給扶起來坐在床邊,看到源田這麼靠近有些不太習慣,

「咦?佐久間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頓時源田的臉色有些難看,只是聽到誰……要……搶奪……什麼之類聽不清楚完整的片言字語,然後就只是隨便說佐久間有點事情沒辦法來任誰都聽得出來很敷衍的話。
円堂已經累到不想說什麼,這兩天真的是混亂到讓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
結果源田正面對著他,雙手抓著他的肩膀,似大義凜然的赴死模樣,
「怎、怎麼?」
「円堂,我喜歡你!我會像守門員守住足球一樣緊緊守護著你,絕不讓你受到傷害!」
源田滿臉通紅一口氣把話說完,大聲到窗外的鳥都被驚嚇飛走,
這怎是囧字可以形容?!
円堂看著正經八百的守門員皇帝上演求婚的戲碼,
說真的,對象是自己可是一點也開心不起來,翻白眼是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源田你冷靜點……」頻頻逼近的攻勢讓円堂有些手忙腳亂,
正當快要被猛獸襲擊時,「原來你在這裡啊,源田。」
冷靜的肯定句從後方傳來,是佐久間,円堂不禁向上天感謝脫離危機,
就只聽到源田嘖的一聲,被佐久間拉著衣服往房外走去,
要離開時還回頭笑著對円堂說,「円堂,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約會。」
  我一點都不想跟你們出去約會啦!円堂狠狠在心裡吐嘈。

  經過這段騷動後,家裡一陣靜謐,應該、或許、可能不會有人再來了吧?!
円堂頭痛的想著,到底還讓不讓人休息……
坐到書桌前把鬼道幫忙整理好的作業跟講義拿出來寫跟複習,
明天就要去上課了不唸點書可不行。

  難得專注在書本上時間總是很快就過去,円堂伸個懶腰,已經八點了,
望向窗外,咦?!
奇怪明明剛剛還是月光皎潔的好天氣,怎麼現在好像在飄雪?
揉揉眼,円堂以為自己太累眼花,
咚、咚,窗戶傳來聲響,原本円堂以為是什麼東西砸到窗戶,
抬頭望外看差點從椅子摔下來,看到一臉溫柔和煦的面孔在對著自己招手,
打開窗戶,「晚安,隊長。」
似乎永遠不變的澄澈表情,如白雪一般。
「北海道很遠耶……吹雪……」你明天是不用上課喔?
吹雪微笑絕招無人能抵抗,連円堂都敗下陣,
「聽說隊長感冒所以來看看。」
吹雪一臉無辜表情,說著我特地帶雪來給隊長降溫喔!
不、不用了,円堂嘴角抽搐,主動忽略吹雪接續不然我親自給隊長降溫也行這不明的語句。

  不過看吹雪千里迢迢跑來探病,円堂還是讓他進來房裡,
「好冷啊……」円堂不經意的說出這句話,卻讓眼前的人更沮喪,
「啊,我不是說吹雪你啦!」結果越解釋越幫倒忙,
吹雪只是緩緩搖頭,「是我不夠強也不夠好,都沒辦法幫到隊長……」
糟糕,就看到低著頭的吹雪小小聲,「只好換人了。」
  
円堂還沒反應過來,
吹雪抬頭,円堂看見一雙橘色瞳孔,閃亮在夜空裡。
円堂終於瞭解孟克吶喊這幅畫的真意。
就看到眼前的人很狂妄地站在自己面前,
「哇哈哈,就讓大爺我來溫暖円堂你吧!」
我只是感覺更冷,円堂覺得自己快被眼前的景況變成一個雪人。

  忍無可忍,這兩天來一連串的混亂終於讓好脾氣的円堂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一拳過去,把敦也快狠準擊出窗外,剛剛好塞進一個雪球裡,
「給我跟著你最愛的雪滾回北海道去!」一踢,只看到星光閃爍的天空,好不美麗。

  哼哼,不使出殺手鐧不行了,円堂邊抖著身體邊跺回家裡,
拿起電話,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響木監督,我受不了啦!!!」

  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因為家裡有尊名符其實的守護神坐鎮。

  隔天円堂看不出來重感冒三天,神清氣爽到學校上課,
倒是有些人在禮拜一失蹤,禮拜二再出現時看起來很悽慘,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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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快要靈魂出竅後記]
我終於完成這篇了(淚,
自從這篇文上半部被電腦吃掉後,一直都沒什麼靈感繼續這篇,
可是還是堅持完成它,
至少,完成這篇,我可以繼續下去(笑。

Trackback [0] | Comment [2] | Category [閃11同人] | 2011.05.15(Sun) PageTop

(All円)隊長生病,大事件!(下)-1

(All円)隊長生病,大事件!(下)-1
**注意**
1.此文獻給JOJO,遲到許久的生日賀文請笑納(被揍。
2.以KUSO惡搞為主,形象整個崩壞注意。
3.壽星JOJO對不起這篇文我沒辦法很甜...希望能讓妳笑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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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然帶著高溫的身軀,暈眩的感覺持續,呼出來的熱氣,叫人鬱悶。
「嗚嗯……」翻過身,還想再睡卻已經被窗沿的一絲陽光叫醒,
揉揉眼,看著床頭的鬧鐘,九點。
正奇怪今天早上不同以往的寧靜,老媽呢?!
從床上勉強起來,穿上拖鞋拿著杯子打開房門,
恍神的思緒尚未完全清醒,走向廚房聽到一些聲響,
是老媽在準備早餐吧,円堂理所當然地走到廚房門口看到一個身影,
半瞇著眼睛,「早啊老媽,怎麼沒叫……」
話講到一半,整個人頓時清醒,嚇到腦袋渾沌嘴巴微張,運轉不能。
哪是自己那愛嘮叨的母親,看著回頭的人,只覺得自己是不是到了另一個世界,
還是燒到有幻想症之類的,竟、竟然是,豪炎寺?!

  看到眼前變成木頭人的円堂,豪炎寺表情不變說聲早安,之後轉回鍋爐埋頭苦幹,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出現在這個家是多麼的不合理,多麼地匪夷所思。

  正當円堂還在想為什麼豪炎寺會在家裡時,突然某個物體猛然撞進他的背部,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愕然,不小心讓杯子脫手呈拋物線飛出。
「啊!」慘了,「小心!」原本在忙著切菜的廚師反應迅速回頭接住,
呼……好險啊……円堂流下一滴冷汗。
聽到上方一陣慌亂的叫聲,「円堂哥哥對不起,你有沒有受傷?!」
低頭,天真無邪的大眼盯著自己緊張的看,沾有些許淚水,
豪炎寺眉頭一皺,「夕香,妳忘記哥哥說過這樣很危險嗎?」
夕香一副做錯事的後悔模樣任誰看到都會心疼,円堂趕緊哈哈打圓場,
「沒關係啦!」摸了摸夕香的頭,還是告誡她記得小心別讓自己也受傷了。

  這個騷動讓円堂感覺清醒很多,眼前出現一杯溫牛奶,
「先喝牛奶暖暖胃,等等早餐就好。」
「喔、喔,謝謝。」
不習慣,真的很不習慣這樣的畫面,卻又不知該如何問出口,
「伯父伯母今早出門,我剛好來訪就託我幫忙看家。」
「……」爸媽就這樣把生病的兒子賣給別人去約會了……
其實円堂還有另一個問題想問,卻不敢問,
真的,很想請問,現在眼前這位在廚房穿著圍裙的仁兄是誰啊?!
以為自己熱昏頭還是眼睛錯亂,可現在人在自己面前,距離,二十公分,
看到一臉正經拿著鍋鏟穿著圍裙的豪炎寺,終於,忍不住……
顫抖的食指指著眼前有些疑惑的豪炎寺,嘴角抽搐,下一秒,
「啊哈哈哈,你是誰啊?!」看著眼前笑到喘不過氣來的円堂,
豪炎寺依然不動如山,「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哈,我、我第一次看到你穿這樣,哈哈,好奇怪!」
聳聳肩,在自己家做飯都是穿這樣倒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円堂笑著把眼眶裡的淚水抹掉,「好像是新婚妻子喔哈哈!」

  聽到這句話豪炎寺頓了一秒,
某人還不知死活的繼續講什麼要是有人娶你一定很幸福、家庭煮夫現在很受歡迎新好男人之類的。
果然生病的時候往往反應都會非常遲鈍,還在笑的円堂完全沒意識到前方出現一道人影,
「哇啊!」突然,天旋地轉,一回神只看到天花板。
怎麼回事?!
搞不清楚狀況時,只看到自己眼前放大的影像,是豪炎寺,
嚇!現在是什麼情形?!

  等到円堂發現目前的處境,只想大聲吶喊奪門而出,
自己不知道何時靠在流理台邊,跟豪炎寺面對面兩眼相望,好不尷尬,
想逃?門兒都沒有,豪炎寺雙手架在兩邊,根本沒空隙可以鑽啊!
「呃,怎、怎麼了?!」円堂現在才感覺到眼前的人好像,怪怪的?!
接下來,円堂的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豪、豪炎、寺他、他,笑了?!
「看來你對我這個新婚妻子很滿意對吧。」
円堂感覺有些暈頭轉向,剛剛是不是聽錯啦,這是豪炎寺會講的話嗎?
眼神不自覺四處漂移,手直覺反應貼到豪炎寺胸前,抵抗。
「你、你說什麼啊?」別太靠近啦,很熱……
現在又是在演哪齣?!
原本以為平常相處正經八百的豪炎寺,今天怎麼好像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暈乎乎的腦袋一整個都是這兩天來的混亂,滿滿的問號充斥在思緒中。

  來不及整理,得解決此時的窘境,卻被先下手為強,
眼前豪炎寺的笑容,感覺有點冷顫,看起來好陰險還以為是影山出現在自家。
突然靠得更近,在耳邊能感受到對方的熱氣,輕聲地:
「既然滿意,我想你應該給新婚妻子一點獎賞吧……」
嗄?!円堂腦袋一片空白,只有一種感想———下巴快掉到地板上。
已經燒傻的円堂,還沒回神,只看到豪炎寺澄澈深邃的目光,
嘴唇的溫度,貼近。

  走廊上響起一陣跑步聲,「哥,要回家了嗎?」
円堂手摀著嘴,滿臉通紅,看著眼前原笑得一臉賊樣瞬間又變成好哥哥的豪炎寺,
心裡大喊你這混蛋@#$%)&%$+啊啊啊啊!!!
  夕香歪著頭,怎麼哥跟円堂哥哥看起來怪怪的?
豪炎寺若無其事離開,「早餐吃完記得吃藥,多休息。」
拉著夕香的手走出円堂家門,已經快是正午時分,

  「哥,你的表情跟我們家隔壁偷吃到魚的貓好像喔。」

*  *  *  *  *  *  *  *  *  *

  經過一個早上的驚嚇時刻,円堂整個人在廚房軟弱無力的坐在地上,
「老天爺,求求祢讓我好好休息一下行不行啊……」
不好意思,這是神明的回答,隊長你的苦難尚未結束喔!
爬起來坐到餐桌前,胡亂吃著某色狼準備的早餐,死命的戳著蛋當作洩忿也好,
雖然吃起來味道真的不錯啦,啊我在想什麼?!
有些自暴自棄的把早餐喀完同時吃了藥,正想上樓繼續補眠時……
碰!碰!碰!
円堂頓時很想去撞牆讓自己暈倒還比較省事,到底讓不讓病人痊癒啦?!
挺起虛弱的身子走到門前,打開,
「嗨。」
円堂瞇著眼睛,看清門口的人,下一秒,碰!
這下可不是只有驚嚇兩個字可以說明現在的心情,大危機啊啊啊啊啊———
短短兩天的吶喊份量等於以往好幾年了吧。
門外沉默幾秒,「円堂 守,你要是再不打開我就把門踢爛。」
冷淡諷刺的語氣卻滿帶威脅,円堂心裡邊流淚邊屈服於,惡勢力。

  看著門前的人,跩跩一臉流氓樣,你是來探病的?還是來找碴的?
「怎麼知道我家……」有氣無力,
「你管,來探病不可以?」明明是關心卻很欠扁。
嘴角抽搐,我能說不行嗎?!
看著對方手上的水果禮盒,果然是來探病的,輕嘆一下,打開門,
「進來吧,不動。」

  真的是意外之客,看到不動坐在自己家沙發上是難得一見的光景,
倒了一杯茶放在不動面前,沉默的氛圍從兩人間緩緩釋放,
不知所措這四個字恰好可以形容円堂目前的心境,對於不動這個人,說喜歡不可能但是也沒到討厭那個地步,沒辦法完全去摸清他的個性。
要是被鬼道知道我家應該會被拆掉,円堂胡思亂想。
叩,清脆的聲響迴盪在桌上,「一個人?」
點點頭,有些疑惑不動看起來,鬆一口氣?!

  不動拿起袋子走向廚房,円堂正疑惑的時候,對方拿出袋子裡的哈密瓜,開始切。円堂呃的一聲就不敢講話,畢竟要是惹得他不高興把水果刀丟過來怎麼辦啦?!

  円堂只好乖乖坐在飯桌喝茶,看著不動的背影,帶些困擾跟疑惑,這樣的人自己是最不會應付的,總是看不透猜不透,但是在那張牙舞爪的面具下,卻又怎麼讓人也放不下。

  「好麻煩啊……」從自己口中無意識的嘆氣,這是很少的情形,
「什麼麻煩?」差點跳起來,對面的人已經將哈密瓜放在桌上。
今天不動的語氣非常平淡,不像平常的專橫跋扈,円堂以為眼前的人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不動明王,低下頭拼命灌水,突然,額頭傳來一陣冰涼,抬起頭,只看到一隻手在自己眼前。

  迷濛間似乎聽到好像退燒了的碎言細語。

  目光從手的縫隙中鑽出,看到不動,好像裝著一絲絲名為擔心的表情,
是因為我嗎?円堂笑開,明明關心人卻又不懂表達的彆扭個性,果然是不動啊!
就看到下一步惱羞成怒說著笑屁啊的不動手拿開,滿臉通紅卻又不爽的樣子讓人直發笑,

  很多時候,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就知道對方想說什麼,這不就是朋友?
不動邊說著你真是奇怪的人邊拿起哈密瓜啃,円堂也只是聳聳肩,
「一般來說通常不會有人喜歡我這樣的人,都是避之唯恐不及……」
罕見的喃喃自語,円堂睜大眼睛看著不動,難得的脆弱。

  站起來,走到不動面前,手指著對方錯愕的額頭,
「你是不動明王!你就是你,做你自己有什麼不好!」
円堂的一番話震耳欲聾,原本如影隨形痛苦不堪的童年記憶,似乎有些淡化,
「你真的很笨!」不動挑眉,被比自己更笨的人說是笨蛋還真有些不太爽快,
由於大聲講話臉色帶點紅潤,元氣十足才像眼前這個人吧。
好整以暇雙手交叉胸前,看眼前碎碎念的人要講多久,正當円堂想要說下一句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念的對方好像是火山脾氣砍人也不稀奇……

  就看到円堂嘴巴微張定格的模樣讓不動樂不可支,
「笨蛋。」涼涼講出這兩個字讓円堂氣結,
「反正不管你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至少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難怪每個人都會被你吸引,不動深刻體會到,卻又覺得有種不甘心,
因為相遇的時機太晚?還是太晚聽到這番話?
深陷泥淖的靈魂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解脫,或許現在掙脫一點,至少是改變。

  不動的表情讓円堂驚訝,不是一如往常嘲諷的笑容,無以言喻,只能感覺到那是他真正心情的唯一表示。
走出廚房門口,轉身,
「不論多久,我要你。」之後聽到家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
要我作什麼?円堂一臉茫然。

Trackback [0] | Comment [0] | Category [閃11同人] | 2011.05.15(Sun) Page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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