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片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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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在墳墓上起舞] | 2011.08.31(Wed) PageTop

[洛円]彼岸

[洛円]彼岸
*悲劇向,請慎入
*獻給可愛的朋友班班,因為有你的圖才有這篇文出現,謝謝你。



  嘟嘟嘟滴———
這裡是洛可可‧烏魯巴家,目前沒人在,如有急事請在嗶聲後留言。
  嗶———

「吼,洛可可你跑哪去啦!我現在要過去你那邊喔,這次有七天假期可以好好跟你過,記得把時間空出來,別再放我鴿子了,就這樣拜拜。」

元氣精神的留言在空洞的室內迴響著,一遍又一遍。

  彼岸花,悲傷的回憶

  咔拉,自己踏進家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開留言功能,然後靜止不動。
留言一再重覆,都是同一則,眼神專注的看著前方,耳朵仔細聆聽,
聽了十分鐘,再緩緩按下停止鍵,進入房間去洗澡。

  這樣的日子已經過了一百三十天又十個小時,
嘩啦啦,水從蓮蓬頭灑下,我閉上眼睛,不聽不想不看,就算寂靜無聲。

  剛過十二點,我躺在床上,頭髮還濕漉漉的,卻不想動,
拿起遙控器,開啟,
「洛可可你看,我又會新的必殺技了!」
「嘿嘿,這隻小狗好可愛洛可可我們養牠吧!」
「啊你犯規這樣不算!洛可可把球給我!」
洛可可……洛可可……洛可可……
  畫面都是定格在同一個人身上,耀眼而璀璨的。
我拿起桌旁的一瓶威士忌,狠狠灌上一口,已經是習慣。

「好啦好啦,我答應你就是了,別再搔我癢啦哈哈!」
電視畫面固定在那人的無名指,一枚樸素的戒指,還有幸福的笑容。

  關上電視,我躺在床上,水漬緩慢延伸…
雙人床上只有一個人的影子,我想像著,旁邊還有溫暖,枕頭上遺留著的橘色髮帶。

  閉上眼睛前,啊,記得還要吞五顆安眠藥才行。

  幸福的回憶,其實是,永恆的悲傷。

  時間,沒辦法遺忘。

  是誰說隨著時間消逝很多事情都是可以遺忘的,騙人。
那麼,愛呢?
  我看著眼前白髮蒼蒼的大介,原本才六十幾的他如今看起來像是八九十的垂垂老矣。
  他眼神裡的蒼茫,我懂得;他拍著我的肩膀說忘了吧,我不能。
  我知道有很多事情是可以選擇忘記的,只有許下承諾的你,絕對不可能抹去。

  我笑著說會連同你的份一起活下去;
  我笑著說會連同你渴望的生活過得幸福;
  我笑著說會連同你最愛的足球,拼命追逐。

吶,你看到了嗎?我手上的這個冠軍杯,我努力地把它舉得很高,再高,更高,
你,看見了嗎?

  我看不到你,只有無盡的天空,以及榮耀背後的空虛跟茫然。

「洛可可,你得到冠軍耶!應該要更高興的啊!」
恍忽間我以為我看到你在我眼前嘟著嘴跟我說,
伸出手,一如以往地空氣。

  
  我已經很久沒作夢,我以為我可以在夢裡遇見你的,
自從你離開的那一刻起,我的夢,沒有夢,完全的黑暗靜謐。

  我害怕著,強迫自己記得,
所以每天都會開留言,唯一的,你最後留給我的;
所以每天都會開錄影,你的喜怒哀樂,我要放在心底。

  今天在要去看你的路途中,看到一大片紅白相間的花海,
我好像看到你在我眼前大笑著,不自覺踏進去,
感受到淒美哀傷的氛圍,我摘起其中一朵,靠近鼻子。


  是彼岸花,是曼珠沙華,誰,在跟我說話?
  花開無葉,葉生無花;相念相惜卻不得相見,獨自彼岸路。


  獨自,我抬起頭,你孤單一個人在另一個世界嗎?
滿眼的紅,滿眼的瘋狂,我在狂奔,卻找不到路,
跟你相見的彼途。

  我抱起一大束的曼珠沙華,來到你面前,微笑。
記得,別走得太快。
記得,別喝下孟婆湯,在醧忘台前等我。
記得,我愛你。

  彼岸花開時,你是否還在,等待……


〔此文獻給班班,彼岸的兩人〕



Trackback [0] | Comment [0] | Category [閃11同人] | 2011.08.28(Sun) PageTop

[基円]Bloody Mary's Smile(下)


[閃11](基円)Bloody Mary’s Smile(下)

*說明注意:暗黑文,多屍體(無誤)。
*獻給小O,遲到很久的生日賀文。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浩人?」
一聲尖銳的話語直逼吧臺的基山而來,但他表情一臉木然,只是沉默。

  碰,兩隻手拍在臺桌上,綠色的髮絲隨著激烈的動作擺盪著,
「我就覺得奇怪,最近學園裡怎麼好像有很多不明原因檯面下的活動!」
聽著眼前人的怒吼,基山只是淡淡地說:「你擋到桌子了。」

  原本微暗的室內,因為燈光開啟呈現一片昏黃,看到那怒氣沖沖的來人,
基山低笑,沒想到先來的人竟然是綠川,真是想不到啊……

  「你認為,我在做什麼呢?龍二…」
突然接近的氣息,讓綠川整個人緊繃,不論過多久,對於眼前總是一臉嘻笑的人,
是學園的同伴,是曾有過相互扶持歲月的朋友,但就是沒辦法放鬆,一種緩慢流動的恐懼長存在心裡,對他,基山浩人。

  「你應該知道,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的話……」
「龍二說的其他人是指円堂對吧。」
基山拿起剛調好的Bloody Mary,貼近嘴唇,輕嘗一口,
嘴唇的顏色更顯豔紅,像是,血般的顏色,在綠川眼裡晃動。

  「我從來就沒有要瞞他,等時機到了,円堂就會知道。」
嘴角微微上揚,卻是如此的令人顫慄,現在眼前的,是人?還是惡魔?

  綠川睜大眼睛,「你……」
「我等了一年,夠久了……」
「你知道嗎?每次我只要看到円堂跟那些人一起開心的表情,我就覺得自己好像被扯成兩半,很痛。」
  在幽魅燈光下的基山那湛綠澄澈的眼神變得更深沉混濁,像是佈滿未知陷阱的沼澤,吸引人跳下去,萬劫不復。

  所以花了一年,
將ALIEN學園完全掌控在自己手裡,呼風喚雨,
在円堂必經的路上開了一間酒吧,
在路上裝作跟円堂不期而遇,
就等著,把戲拉開序幕。

  「那浩人你倒不如…」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可對福馬林罐完全沒興趣!」
「我要的是完整的円堂,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全部!你懂嗎?」
綠川突然覺得眼前的基山已經完全失去控制,笑得越開心的他,越顯得恐懼可怖。
「你不這樣覺得嗎?」龍二,耳邊惡魔的細語,緩緩圍繞…
「讓円堂只依賴我們,眼裡只有我,你不覺得這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情嗎?」
「如果是個屍體的円堂,你要嗎?沒有反應沒有動作沒有回應就只是一具木偶,你不覺得這個世界變得很無聊很乏味嗎?」
所以那些在円堂心裡佔有一席之地的人,都該消失!都該死!

綠川整個人像被控制般,只能看著眼前人的詭譎笑容還有冷靜無比的話語,
緩緩催眠著自己,是了,円堂,該是……
那是蠱惑,是詛咒,誰?是撒旦。

  之後,円堂在酒吧又看到另一個熟悉的人影。



我有一個穿得一身綠的小娃娃,
我不喜歡這個顏色,所以把他送給皇后;
皇后也不喜歡他,所以把他送給國王,
國王說,
閉上你的眼睛數到16。
<鵝媽媽童謠-我有一個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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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閃光,急促的喇叭聲,還有朋友的尖叫聲,迴繞著。
「呼,呼!」驚醒,只看到天花板,是惡夢了吧…
步下床,走到浴室,拿毛巾擦了擦臉,感覺輕鬆很多。

  嘟嚕嚕嚕,嘟嚕嚕嚕,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想起,讓人訝異,
現在是凌晨4點,美國時間,有誰會打來呢?
  接起,只聽到急促的話語,「円堂……?!」
「一之瀨,好奇怪啊……大家都不見了!」
感到疑惑,「你說誰不見?」
第一次聽到円堂這麼惶恐的語氣,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円堂的聲音好像快要哭出來似的,「鬼道、豪炎寺,還有不動也…」
不知道為什麼都聯絡不上,好像突然人間消失完全沒有這三個人似的。

  怎麼辦一之瀨?!
冷靜點円堂,不會有事情的,努力安撫對方的情緒,
一之瀨覺得自己的心在聽到遙遠另一端聲音不自覺抽痛起來。
  就算遠離萬公里,心,依然是靠得這麼近。
說什麼遠距離就會淡忘,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一之瀨在心裡深深地嘆口氣,忽然能夠理解其他人的感受,
只要円堂在呼喚,不論誰,不論何時何地,大家都會馬上回到他身旁。
  現在是清晨6點,穿起衣服,拿起鑰匙,逕直往外走去,
跟円堂說別擔心我去找朋友問問看情況,掛掉電話就馬上準備外出。
難得皺眉,怎麼想怎麼奇怪,為什麼那三個人會突然失蹤?!
  急匆匆的出門,剛把門鎖上,轉身,
一陣閃光,急促的喇叭聲,還有零落的尖叫聲,
是,夢?
現在,6點16分16秒。
----------

  匡啷,冰塊跟酒杯碰撞的清脆聲,在空蕩的酒吧裡迴響著。
基山沒有聽到門激烈的甩開,沒有看到円堂抓狂似的表情,沒有聽到眼前人胡言亂語的驚恐以及似乎幾天沒睡好的恍神樣。
  只是放上一杯,Bloody Mary,沉默。
吶吶,快要好了,你看到了嗎円堂?那極致的紅。


  誰來挖墳墓?
是我,貓頭鷹說,
我將為他挖墳墓,
用我的鑿子和鏟子。
<誰殺了知更鳥。片段>


----------
吹雪看著漫天大雪,這是他最愛的地方,還有最珍惜的朋友們。
深深呼吸這透徹心扉的空氣,如此潔白、無垢,就像那人一樣,將陽光反射回大地。

  「吹雪,快來打雪仗!」可愛的珠香在前方大力的擺手,
大家開心地打起雪仗,「哇哈哈哈!」「可惡我要打到你!」「哈哈來打我啊來打我啊!」
嘻笑打鬧聲此起彼落,這是吹雪覺得最幸福的時刻。

  不知道,他好不好呢…
拿起口袋裡的手機,撥出獨一無二的號碼,帶點期待,
「円堂,你好嗎?」
最想說的問候,不能說的真心。
  淡淡地像雪般的笑容,一直是自己的標記,
「還、好,吹雪…你呢?」顫抖的聲線,是聽錯了嗎?
感覺忐忑不安,円堂,有些怪怪的,但是沒看到人無法辨別他的心思,
円堂這個人很簡單,喜怒哀樂一目了然。
  
  在電話掛掉的那刻之前,只聽到円堂說的「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喔。」
怎麼?好像媽媽一樣,或許該保重的是円堂也說不定呢,吹雪笑著想。
  「啊,吹雪快來幫忙!校門口被雪給堵住了!」
吹雪跑去看,果然被大堆的雪給塞滿整個出入口,動彈不得。
「誰去把鏟雪車開出來。」對於位處深山的白戀中學,大家都有獨立自主的一身好本領。

函田自告奮勇去開,大型的鏟雪車就這樣轟隆隆開了過來,因為是放在校後方的一個空地上,所以由校內直接把雪產出去即可,很方便。
「往右煞車,函田。」「喔!」荒谷在旁邊指揮著,其他人拿著雪鏟把殘雪弄掉。
呼,吹雪拿著鏟子另隻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今年的雪下得可真厚,
還在思考時…
只聽得到荒谷響徹雲霄的大叫,還有什麼像是洪流滾滾而來的聲音,
抬頭,盡是一片潔白的天空,銀裝素裹,完全的白,就像,他的笑容一樣。

  円堂,你跟我,是否看著同一片天空?
----------

  到底哪裡不對?!短短一個月,円堂覺得自己周圍的世界,全變一個樣。
雙手插入頭髮裡,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
完全的混亂,跟理解不能,太多的疑問在腦袋裡旋轉,第一次,看不清任何方向。

  身為記者,總有一定的人脈,託了能想到的朋友去查,卻都只得到一個答案:無解。
怎麼可能?好好地一個人為什麼會完完全全消失的連點痕跡都沒有,好像從沒認識過,沒有來過這世上,沒有相遇相識一樣。
  劇烈搖頭,拒絕相信,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
突然,眼睛一瞄,看到酒吧檯桌上的報紙,円堂好奇探身上前,
有好幾份,或許是要給需要的客人看的,奇怪?卻都不是今天的?
  円堂拿起來看,斗大的標題,讓他的瞳孔瞬間放大,手直發抖,
拋開手上的那份報紙,開始翻閱其他的,
「不!不對!這一定是騙人的!騙人!」
  「鬼道…豪炎寺……不動………」
意外,哪裡來的意外?哪有這麼多的意外?
雖然報紙白紙黑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寫著,就是意外。

  円堂臉色蒼白,那,一之瀨呢?吹雪呢?
翻閱其他報紙,翻到每張都快撕爛掉,円堂的眼神狂亂,不再像是自己。
望向門口,基山剛好進來,直衝到他面前,抓起衣領,
「為什麼你會有這些報紙,基山?!」
基山只是挑挑眉,看了看亂成一團的桌面,「那些是昨天綠川拿給我的過期報紙。」
「說是要回收,怎麼了?」
「基山你、你沒看過內容?」
「沒有,我把它放在桌上就出門去買東西。」
基山一臉疑惑的純粹表情,円堂的嘴角發抖,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碰!衝出門!嘩啦!滂沱大雨或許正說明著円堂此時的心情。
而衝進雨內的人,沒看到,店裡的那人嘴角上揚,笑得很開心,
對,真的很開心。


誰來拿火炬?
我,紅雀說,
我立刻去拿,
我來拿火炬。
<誰殺了知更鳥。片段>


----------
在大雨中奔跑,聲嘶力竭的怒吼,下吧下吧!下的越大越好!
誰,誰來告訴我這些都是虛幻的,不是真實,誰來告訴我?!

突然,手上緊握濕淋淋的手機響起,麻痺地按下通話鍵,
「円堂你在哪裡!」急促的通話聲,充滿擔心與不安,
「全都、全都不見了,全都消失了…」怎樣就是說不出死亡這兩個字,好痛。
緊握手機,握到好像要把它折斷一樣,雨流進眼睛裡,看不清楚眼前的東西,
或許,跟著眼淚,緩緩流下。

  另一端的人,是風丸,他的手也在抖,円堂,都知道了?!
「円堂,你離開酒吧了嗎?」不行,要快才行,得快…
「我,離開了…」
風丸正想說些什麼,忽然聞到一股燒焦味急速從周圍直衝自己而來,
瞭解,自己怎麼也逃不過,円堂、円堂,該怎麼辦好?!最擔心的就是円堂你啊!
下一秒,手機通話訊號開始變壞,
「円…沙…円…唰啦…快離…沙…跟……不……嘟嘟嘟嘟嘟嘟——」
錯愕,馬上回撥只剩下「您撥的電話目前無法接聽,如不留言請掛斷」在耳邊迴響著。
----------

  狂奔,心裡喧囂著,不要!千萬不要!風丸你一定要平安!
在轉角處,狠狠摔了一跤,撐起身子,咬牙,看向那棟熟悉不過的建築物…
  跌跌撞撞跑到房子前,喔不,應該說,只剩下骨架還看得出來的空殼,
「風丸你在哪裡?!你回答我?!回答我啊!」
惶恐的叫喊著,回應自己的,只有蕭蕭寒風,跟大雨的淅瀝聲。
跪坐在燒焦的門前,円堂感受到,自己的世界,已經在這一刻,完完全全崩壞。

  救護車的鳴笛聲,警車的警報聲沒辦法進入自己的耳朵,整個靈魂好像脫出紅塵世間,再沒任何事情對自己來說有意義,活著,只剩下空白。
  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好,只能愣愣的跪在人行道上,低著頭不語。

基山看到眼前的円堂,如槁木死灰般,全都無見無聞,就好像,他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
走到円堂身邊,彎下腰,雨傘遮著兩人,隔絕外界的一切。
  伸出手,眼裡溫潤的綠緩緩流動,
「円堂,我們回去吧。」

  晚上的酒吧,一如既往,流動著美妙的音樂,還有放蕩自由的人們在隨意擺動。
円堂只是坐在酒吧前,沈默不語,他知道的,
沒有消息的一之瀨跟吹雪應該…也跟鬼道他們……一樣…吧…

  眼裡不再有光芒四射的璀璨,只剩下沈寂的黑暗,
「你可以做那個給我喝嗎,基山。」
「什麼?」
「你常常做的,Bloody Mary。」
基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拿起調酒杯,
  將碎冰放入,注入酒、茄汁、苦水和辣椒汁,搖動,倒入高腳杯,最後裝飾檸檬片。
輕輕地放到円堂面前,看著晃動的橙紅液體,円堂想都沒想,一口氣灌完,
「吶,」把杯子遞給基山,「我還要。」
或許,自己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種味道,又苦又辣,連眼淚,都能被逼出來,很好。

Bloody Mary,一杯接著一杯,需要麻醉,需要幻覺,直到結束的時間來臨。
「謝謝光臨。」
送走最後一位客人,除了円堂。

  円堂整個人趴在桌上,臉紅通通的,似乎不省人事。
搖了搖他的肩膀,「円堂,酒吧已經要關門了,你還不趕快回家」
基山用輕柔的語氣在円堂耳邊說。

  嗚嗯,円堂抬起頭,揉了揉眼睛,往桌上摸索想找尋手機,
啊,忘記自己把手機給丟進那棟燒焦的房子裡。
  在屋外的當下,赫然頓悟,凡是自己有聯絡的或是跟自己通話的朋友,甚至是好友,全部都無一倖免。
  「原來,我才是死神嗎……哈哈……是我害了他們…是我……」
雙眼無神,雙肩抖動,是笑?還是哭?
  「無所謂,一切都……無關緊要了……」
啊———大聲咆哮,邊將手機狠狠丟出去,恨,恨自己,這一生。

  昏黃的空間,讓円堂有種好像什麼都沒發生的恍惚感,
看著基山,突然,緊抓著對方的雙手,
「基山,你也會從我眼前消失嗎?」
「不會。」
「是嗎…不會……消失……嗎」
  就像是快溺水的人找到一根浮木,用盡生命死抓住般,円堂,抓住了基山。
「你不回家嗎,円堂?」
搖搖頭,趴著的臉看不到表情,
「我想待在這裡,不想去任何地方。」
「你會一直在這裡對吧,基山。」
「如果你叫我浩人的話。」永遠是相同的表情,對著円堂,絕對是微笑。
「好,浩人……呼……呼……」

  這次,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留在這裡的。
喀噠,基山把酒吧的門,輕輕地,緊緊地,鎖好。
回頭,看到在桌上趴著熟睡的円堂,輕快跺回吧台前,擦拭著高腳杯。

  跟以往一樣,做著清潔整理的步驟,不過,這是最後一次,
円堂,你終於完完全全屬於我的,再也沒有人可以進入你的世界,只有我。
円堂,你的眼裡只要有我就好,不用再去顧及什麼,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吶,円堂,記得,只可以也只能愛我,絕對,永生永世。
我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因為我愛你。

  抱起那昏睡的身軀,緩緩走向後方,
円堂,睡吧,好好的睡,
等你醒來,不會再有那些難受的痛苦記憶,
有的,只有你跟我,円堂 守 和 基山 浩人。

  桌上半杯Bloody Mary靜靜流淌,從橙紅瞬間變得鮮紅詭豔,
倒映著,血腥瘋狂的,完美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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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鵝媽媽童謠集

<某A感言>
想說的東西很多,但是能化為文字的太少。
寫這篇時,經常會處於一種微痛狀態,雖然很希望自己能夠表達的很好,
可是文筆拙劣常常沒辦法將自己心裡想要描繪的畫面用文字表述臻善,這一直是我感到很頭疼的地方。
不管怎樣,我完成了。
希望小O喜歡,也希望大家喜歡:)

Trackback [0] | Comment [8] | Category [閃11同人] | 2011.08.24(Wed) PageTop

[小奕生日賀文](鬼円)Blind Date (R18有,請慎入)

[小奕生日賀文](鬼円)Blind Date (R18有,請慎入)

*24歲設定前提。
*請忽略円堂有結婚這個事實,大家都是未婚的黃金單身漢(揍)。



  Blind Date———矇住眼睛去約會

  「我回來了。」
在玄關脫下鞋子放進鞋櫃,都還沒有把行李放下來,就感覺頭上有股壓力。
抬頭,
「哇!老媽妳要嚇死人啊!」
一個強勢強大的氣場把自己整個籠罩起來,
看眼前自己敬畏又敬愛的老媽呈現茶壺狀,有種不祥的預感……
「呃,那我先去樓上。」
晚餐再叫我,正想要逃跑之際,
「円堂 守,明‧天‧你‧給‧我‧去‧相‧親!!!」
原本想說老媽講什麼點頭答應就對了,結果胡亂反應下一秒整個人傻在當場,
「相親?!」
搞什麼?!才24歲大好青春幹麼要人家去相親?!

  「我不管你明天有什麼約會什麼足球比賽什麼朋友聚餐統統給我推掉!」
啊啊,老媽終於發狠來真的,嘴巴微張想講推託藉口立刻用力回吞進喉嚨裡。
  時間飛快流逝,怎樣握也握不住,看著母親的髮鬢開始有微微白色出現,
這時心情就會感到五味雜陳。
  偶爾還是順著母親的意吧,心裡邊感嘆邊恍神上樓,也不管後面的母親還講了什麼,講真的,活到這麼大還沒跟女生牽過手接過吻呢。
  「記得明天中午11點在xx大飯店啊,聽到沒?!」
唉,這個孩子真是都這麼大還讓人操心,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忘了說還是鬼道財閥的掌上明珠呢真是……」
円堂母親邊搖頭邊走入廚房。

  日後円堂真的很後悔,沒有聽到母親的後半段碎碎念。

  第二天中午11點,xx大飯店。
円堂穿著不習慣的西裝,氣喘呼呼衝進飯店,慘了,要遲到啦!
其實並不在意這次的相親,只是怕被母親給剝皮而已,
趕緊問櫃台人員包廂號碼,匆匆的快步走向另一道走廊。
  「咦?那不是……」
沒發現身後有個人看到他的背影露出訝異的神情。

  「不好意思,我晚到了!」
呼,還好只遲到5分鐘,
「沒關係沒關係,円堂先生似乎很忙,時間上不急的。」
就看到眼前很像是說媒的大嬸一臉諂媚樣,讓円堂頓時冷顫。
「哼,連這種重要的約會都會遲到,我可不會把妹妹交給這麼沒有責任感的男人!」
  咦?!
円堂並不在意被人這麼說,或許他就是想要這樣的效果,
但…但是……這個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一抬頭,倒是女方先注意到,站起來驚喜地喊:
「是、是円堂君嗎?!」
呆楞幾秒,「春、春奈?!」
看著原本印象裡活潑可愛的單純少女,如今是成熟韻味十足的小姐,
不太習慣。
  那,剛剛講話的人,該不會就是……
覺得自己的脖子因為轉動太過僵硬而喀喀作響,千萬不要啊——!
  
可惜上帝神明都沒有聽到他的呼喊。
就看到春奈旁邊西裝筆挺的人早就站有段時間,
戴著一副金框眼鏡,精明俐落的樣子非常吸引人的目光。

眼前的情勢讓円堂一點都不希望讓對方看到,尤其是這樣的尷尬場面,
可是說什麼都來不及,湛紅的眼珠子直瞪著自己,那種表情既複雜又無以言喻,
帶點隱含的震驚,些微痛苦,還有,傷害。

  這時,円堂的腦海只有一個念頭:
一個是愛人,一個是相親對象,兩個是兄妹。
我該怎麼辦才好?




  Blind Crazy———盲目地投入瘋狂

  「那、那個,鬼道,冷、冷靜點!」
現在不是在演八點檔,也不是在做白日夢,更不是閉上眼睛一秒過後張開就完全清醒的幻覺。
  都已經靠在門上啦!

  円堂 守,職業為足球隊監督,
人生到了24歲,第一次感受何謂警示音響起的危機,俗稱為,貞操不保。
  對象是,鬼道財閥的總負責人,女人心目中的黃金單身漢No.1,鬼道有人。
但円堂可一點都不覺得眼前的鬼道帥氣瀟灑,因為表情怎麼看都像惡鬼!
  雖然是會讓女生尖叫的惡鬼……
「円堂 守,理由。」
真是簡潔有力的問話,這幾天怎麼都被大家叫全名啊?
「這種時候你還給我恍!神!」
咬牙切齒,鬼道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爆發,快內傷,痛到不能自制。

  原本妹妹的相親之行,自己是反對的,偏偏春奈說去看看也沒關係,加上自己不放心所以跟著來,這麼工於心計的自己,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妹妹的相親對象,是円堂。
  忘記什麼時候開始,從最原本單純的競爭意識到亦敵亦友,最後,感情悄悄變質,
成了執著,成了執意,成了執念。
  突然瞭解到愛上円堂是痛苦又甜蜜的折磨,就算是下地獄也不後悔,
雖然自己屬於円堂,可円堂卻是大家的,這是在很久之前就有的深刻體會。
理智、冷靜自持的自己,就只能握緊雙拳,默默待在円堂背後,支持著,支撐著。

  直到確立雙方的情感,感覺有些踏實,但不安定感還是充斥在周圍,
円堂,你真的愛著我嗎?真的嗎?
獨占欲,讓鬼道內心名為円堂的情感,越顯陰沉,以及,瘋狂。
在包廂的當下,完全沒辦法思考,立刻拉著円堂的手,奪門而出,連妹妹的呼喊都拋在腦後,
只剩下滿腦子的問號,想要得到,安心的解答。

  現在,兩個人處於微妙的狀態,円堂被鬼道硬壓在門邊,動彈不得。
「我又不知道今天相親對象是……春奈……」
越講越小聲,越說越心虛,
「這個不是重點。」
看著鬼道皺眉的神情,円堂直覺反射用雙手將他的眉頭舒緩開來,
這個人總是不知道放鬆兩個字怎麼寫,唉。
「鬼道,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大人。」
  鬼道愣住,然後明白,是啊,他們已經是成年人,是社會人士,
是被這個世界所框架住的,可悲生物。
  「我不希望讓母親傷心,所以還是來一趟,而且我原本就打定主意要拒絕的。」
円堂趕緊撫平眼前這頭紅眼獅子的怒氣,而且就只有這一次嘛……
其實之前有過3.4次相親,不過打死也不說,講了死得更慘更快。

然後,鬼道把自己的腳卡在円堂的兩腿之間,在他耳邊輕輕地:
  「只有一次嗎,円堂?」
媽呀,我好像看到天使在向我招手,円堂邊起雞皮疙瘩邊在心裡哀號。
不虧有鬼道財閥做後盾,工作效率這麼快!
  
加上鬼道緩緩的用著自己的大腿摩擦円堂的內側,曖昧的氛圍逐漸濃厚,
「呃,呃,鬼道,你聽我說……」嗚,今天真的走不出這房門了嗎?!
  
  「來不及了。」
円堂只見鬼道將眼鏡摘下丟往地上,
此時原本深紅的眼睛頓時綻放成璀璨的澄紅色,
絢麗又迷幻,蔓延著名為円堂的瘋狂,伴隨嘴角微微上揚的,邪氣笑容。
  
  「今天晚上,我要你。」

◆◇◆◇◆◇◆◇◆◇◆◇◆◇◆◇◆◇

  「熱…好熱啊…鬼道……」
到底那混蛋給自己吃了什麼?

在講完那句讓円堂驚嚇到不行的話,円堂反應不及就被鬼道給完全制伏拉到床上,
「我要把你的眼睛矇住,好好感受我。」馬上用自己的領帶遮住円堂的眼睛,
同時擔心円堂會趁機攻擊逃跑,用床頭櫃的絲帶綁住他的雙手。

  「快點放開我鬼道!」
円堂忐忑不安,加上視線一片漆黑,更是驚慌失措。

  他卻不知道,站在床邊的鬼道,看著眼前的円堂,
兩手被綁在床的兩側欄杆,眼睛被矇住,
襯衫的釦子拉開,露出纖細卻結實的身軀,優雅動人,
西裝褲被褪下一半,最隱密的私部用白色內褲包覆,純潔的白。

  円堂感受到一股火熱的視線,好像想把自己給灼燒殆盡,從頭到尾,
不自覺地讓自己有種詭異的感受,感覺有些,心癢難耐?!

  「嗚」,鬼道強硬把円堂的下顎扳開,又狠又深的一吻,
円堂激烈掙扎卻無法使力,突然感覺到喉嚨裡流入一股甜膩的液體。

  「你剛剛給我喝什麼?!」
円堂又氣又急,卻只聽到鬼道低沉的一笑,「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沒過幾秒,就感覺有股熱從下半身最會衝動的部位緩緩浮上來,
再來,覺得身體有種好像被羽毛搔過的輕癢感,想躲開卻無處可逃的灼熱。
這種感覺最是折磨人,因為雙手被綁住完全沒辦法舒緩那種又熱又癢的微疼痛覺,
円堂只能不斷扭動身體,想依靠床單的摩擦來舒緩。

  逐漸轉成淺粉紅的身軀,像是鮮艷欲滴的薔薇,渴望愛人的採擷。
鬼道被這樣的情景給深深吸引,無法自拔,
手先是摸上円堂的臉頰,再來誘人的脖子,誘人的身軀,修長的大腿,

  「円堂,舒服嗎?」
「舒、舒你個大頭鬼!還、還不給我解…呼…解藥…哈……」
倔強頑固的個性一如當年,但這也是円堂可愛的地方。

  「嗚…嗚……嗚!」
円堂本緊閉的雙唇,卻在鬼道輕咬上嘴唇時不小心驚嚇微張,讓人有機可趁,
「不…住…鬼…鬼…嗚…」
鬼道的舌頭鑽進自己口中,想要閃躲卻被窮追不捨,
糾纏的舌,或許就像床上糾纏的兩人,熱情到讓人喘不過氣。

  以為自己下一秒會停止呼吸,鬼道終於肯放過,「呼,呼……」
看著臉色極為紅潤的円堂,鬼道的眼神更顯深沈,欲望的橫流在翻滾。

  緩緩吻上脖子,円堂輕顫,有什麼好像要從身體裡快爆發出來?
「鬼道……別……別住…哈…住手……我…哈…我……藥……」
「我知道你等不及要了,我不會停止的。」
明明就不是這個意思竟然扭曲成這樣,床上的人欲哭無淚。

  鬼道嘴唇經過之處,就像是被火點燃般更加灼熱,但是手撫摸過的地方卻又感到清涼舒服,一熱一涼雙重衝擊下,円堂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身在何處。
  身體不自覺渴望,再多一點,再多,更多……

自然反射的身軀頻頻靠近鬼道,鬼道笑了,終於……
「等…等等…不要鬼道!啊!!!」
鬼道俯下身軀來到円堂的私密處,脫下內褲,含住。

  円堂像是被電擊般整個人彈跳起來,腦袋充滿暈眩感,
手拉著帶子,越扭越緊,「哈啊…哈……鬼…鬼道……不……哈……」
因為什麼都看不到,其他的感官神經就更為敏銳,現在完全感受到下半部的刺激,
覺得心臟好像快要跳出來,非常劇烈的跳動。

  想要掙脫這種無法負荷的刺激感,円堂邊搖頭邊吶喊,
原本矇住眼睛的領帶,也漸漸被逼出的淚水給浸潤出痕跡,
已經無法清晰思考,只想把火熱的那裡更深入鬼道黏膩溫和的口腔,
「鬼…鬼道…我…我快…離…離開…!!!」
然後,爆發。

  円堂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像是輕飄漂浮在空中。
突然,領帶被拿下,眼睛一時無法適應昏黃的房間,
眼前的鬼道嘴角還留著白色的漬痕,轟!臉色整個紅到跟蕃茄沒兩樣,無地自容。
  為什麼鬼道可以這麼安然自得,為什麼感覺羞愧的會是自己?!
円堂感到忿忿不平。

  有時候愛人三不五時神遊的個性也不是沒好處,鬼道趁著円堂不注意又吻了上去,
「嗚…」煽情的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邊熱吻著,鬼道把手緩慢移到円堂後面,將潤滑液輕輕送進円堂的股間,
「不……」円堂知道鬼道想做什麼,高熱度的身體頓時僵硬。

  「放輕鬆,円堂……」鬼道咬緊牙根,畢竟自己的下半部早就緊繃到快爆開,
但円堂是第一次,絕不能硬闖,
不論円堂做了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自己也絕對不會傷害他。

  「鬼…鬼道……」
鬼道邊用手指進入潤滑,邊輕咬円堂胸前的兩個紅點,
逐漸地,胸膛佈滿誘人的點點痕跡,是證明,是印痕,
「円堂,你是屬於我……屬於我的……」
鬼道喃喃自語的神情,讓円堂的心臟,抽痛,
第一次看到眼前的人如此脆弱,好像輕輕一碰,就會整個人碎掉。

  「円堂……」「哈…哈啊…鬼…鬼道……」
邊刺激円堂的後方,邊輕咬著剛剛才發現的敏感帶,後耳,
房間的溫度是不是越來越熱?身體好像也越來越癢?
円堂感覺有些迷糊,喘不過氣來的激情,讓自己沒辦法適應。

  「你聽円堂……」噗滋噗滋的水漬聲在房間裡迴響,
鬼道沈重的呼吸聲,讓円堂更是顫抖,「已經進入三根手指頭,你有感覺到嗎…」
搭配著下流的話語,讓情熱的夜晚更為情色,被魅惑的是誰?

  鬼道的汗一滴滴從額頭緩緩落下,円堂覺得自己的某個開關似乎被啟動,
唉,認輸就是。
兩腿纏繞住鬼道的腰,畢竟臉皮還是很薄,面紅耳赤,
「我、我可以了,進……進……進來吧!」
円堂赴死如歸的模樣,讓鬼道不自覺輕笑,真的很可愛,
「你確定?」「對啦,還不趕快!」
要做就快點,「難不成你不行?」無心的一句話,宣告接續的災難,對円堂。

這下可是踩到全天下男人絕不會接受的痛腳,竟敢說我不行?!
手指立刻抽出,把自己早已按耐不住的火熱,在吻住円堂後,立刻硬闖進穴口。

啊!!!!疼痛的吶喊全部被鬼道的吻給淹沒,但是眼眶仍是不小心氾了淚,
「對不起,円堂……」輕吻円堂的眼角,
「等…等等…別…別動……痛……」
「呼…円堂…你…放輕鬆……呼……」
根部被円堂的洞口緊咬著不放,無以言喻的快感直達腦髓,差點真的變成全天下的笑話。
円堂嘗試著深呼吸放鬆自己的身體,鬼道趁機,噗滋,將火熱一口氣打進最深處,
「啊……」兩個人同時呼喊,釋放心中最乾渴的欲望。

  當鬼道正讓円堂適應時,円堂卻覺得自己原本壓下的熱又開始急速竄動,
「鬼……鬼道……」
円堂眼睛溼潤,像是勾引人最衝動的喧囂;紅腫的嘴唇,像是更深層的激情邀約。
終於忍不住,也無法再控制內心嗜虐的鼓動,
開始猛烈抽動。
「啊…啊啊……哈啊……鬼道…慢……」
「好…呼哈……好棒啊……円堂……嗚……」
太快了,円堂感覺自己像是載浮載沉的溺水者,好想抓住東西,好想,
「把我放…放開……拜託……」苦苦哀求,已經到了極限。

  鬼道終於肯把床頭兩側的絲帶解開,釋放円堂的雙手,
滿佈深色勒痕的雙手帶著囚禁的意味,讓鬼道的視覺更為狂熱,
手一解開,円堂就緊緊抱住鬼道的脖子,吻著鬼道的眼睛,
房間的溫度馬上急升,屬於兩個人的。

  「鬼……鬼道……哈啊……呃啊!」
突然一陣痙攣,円堂感覺自己好像被觸動到什麼,整個人失神尖叫,
「在這裡是嗎?」
「不……鬼道不要……」太過刺激了,很恐懼。
「不……哈……呼……哈啊………我……我要……」
円堂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到底想說什麼,只能一再被鬼道帶到空茫的巔峰。

「守……呼……守………是我的………」
深入淺出更讓円堂感到瘋狂,「不……不要……不……」

  鬼道來個180度旋轉,根部在円堂體內移動,更讓円堂聲嘶力竭,
現在變成円堂在鬼道身上,「嗚……鬼道……這樣……」
「我想看你誘人的表情。」
來,快動,鬼道頂了頂,讓円堂又驚喘一次。

  嗚,怎麼都不知道鬼道原來這麼可惡?!
円堂哀怨著慢慢自己動了起來,因為可以自行控制,反而更陷入無法自拔的地步,
「啊,啊……鬼道……你快動……快啊……」
円堂看起來既純真卻又豔媚的痛苦禁欲模樣,讓鬼道更想狠狠摧殘,
「這樣?」鬼道看起來游刃有餘,頂到深處又馬上縮回,使円堂難耐到哭泣。
「好……好過…份……哈啊……哈啊……」
鬼道終於肯放過円堂,猛力衝刺,橫衝直撞,快感直逼敏感神經。

  「有……有人………」
円堂激情的呼喊自己的名字,讓鬼道進入狂爆狀態,無法自己。
  「守……守……」你是我的,是我的,沒有人可以搶走!沒有人!
「快……有人……快要……」
手指輕輕滑過円堂的虎口,讓白色的液體更是急速流出,緊緊堵住。
這對円堂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放…呼…放開……」
我要,円堂哭喊著,死死咬住鬼道的肩膀。
「等等……一起……一起…」

  在快要瀕臨昏厥的邊緣界線,終於,兩個人一起釋放。




  Blind Love———痴心絕對的愛戀

  當円堂睜開乾澀的眼睛時,天的微光已經透進窗簾,
要轉身但是全身就好像被鐵鎚還是什麼東西用力砸到似的,非常沈重。

  「啊———」
想起昨天荒唐淫糜的夜晚,整張臉都爆紅,其實有些生氣的成份在。

發現自己是枕在鬼道的手臂上,微微轉過頭,就看到他安穩的沉睡表情,
唉……跟鬼道在一起之後,原本非常少嘆氣的自己,也開始學會無奈。
  「真的有這麼不放心嗎?」小小聲地講出心中的疑問。
到底自己是做出什麼舉動讓旁邊的愛人這麼失控?!
想來這次的相親只不過是個引爆點,思考向來不是自己的長項,只好放棄。

  「在想什麼?」
嚇!原來鬼道已經醒來,看著円堂的表情千變萬化,真的很容易懂吶。
「沒,沒什麼啦,嘶———」臉部突然扭曲,好痛。

  鬼道馬上用手幫円堂做腰部按摩,
「按摩一下就不痛了。」
又恢復到溫柔體貼的原樣,就算想發火也發不起來。
「誰、誰叫你要做這麼多……」円堂吶吶地抗議,
「好歹也要證明一下我可是很行的。」
「…………」啞口無言,原來這就是被自己的話砸到腳的實例。

  幸好円堂暈過去之後,鬼道幫他做清理,現在只是感到有點酸疼。
「這下你可不會再懷疑我的感情吧!」對著鬼道翻白眼。
「會」嗄?円堂惡狠狠瞪著,都被吃乾抹淨了還不放心?!

  鬼道苦笑,撫摸著円堂的髮尾,
「因為你擁有很多人的愛,但是,我只愛你。」
円堂就像風箏一樣,
鬼道只能讓自己像是個拉風箏的人,讓風箏隨著風自由的飛翔,
跑遠了輕輕拉一下,卻不能用力,因為太過強硬,最後,風箏就會倒地不起。

  円堂總是看著前方,用寬廣的視野跟心情,接納一切。
所以鬼道才需要一個證明,證明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就算円堂飛出去,依然能在他心裡佔有一席之地,那麼,只有一個方法,完全的佔有,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円堂覺得似乎有些明白,鬼道想表達的感情,是自己的不對,總是這麼遲鈍,
又大而化之,常常傷害了人卻不自知。

  「有人,對不起,我以後會注意的。」
鬼道瞪大眼睛,看著難得嚴肅正視自己的円堂,這不是幻覺?
円堂,真的完完全全接受自己的感情?自己充滿獨占欲的愛?
  「怎麼看起來不相信的樣子?!」
円堂有些惱怒。
  「不,我以為我在作夢……」
円堂狠狠捏了鬼道的臉,捏到出現紅印,這樣還是作夢嗎哼。

  鬼道用力抱住円堂,「守,你是我的,我的東西。」
円堂抬起頭,「不對。」
鬼道的眼神馬上暗下去,円堂好氣又好笑,
輕輕回抱鬼道,「我是你的人才對,有人。」

  和煦的陽光照亮整個房間,相視而笑的幸福,油然而生。





Trackback [0] | Comment [10] | Category [閃11同人] | 2011.08.17(Wed) PageTop

[0814W司令塔日](不→円←鬼) Summer Rhapsody

[0814W司令塔日](不→円←鬼) Summer Rhapsody

*配對注意,不鬼或鬼不同好請小心別誤入謝謝。


〔蟬的怒吼〕
  看著燄光四射的太陽,円堂用手遮住額頭,瞇起眼睛,豎起耳朵,
剛剛,好像聽到什麼?
只有尖銳吵雜的蟬鳴聲在耳邊嗡嗡作響,
就算是這樣,還是清楚聽到,或許想要裝作聽而不見的。
  「円堂,我喜歡你。」
熱風明明非常強勁,怎麼還聽得清楚對方說的話?
  不是常常有愛情文藝肥皂劇,總在重要時刻風一吹,那什麼懵懂激情熱烈告白就一吹而逝,女主角還傻在那裡,用手輕輕把頭髮一撥,裝作無辜楚楚可憐完全不明白發生什麼事情的蠢樣子。
我現在可不可以做以上說明的那種欠揍表情?
円堂在聽到對方講出這句話,下秒馬上浮現這個念頭。

  今天不是愚人節,也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日子,一切正常不過,
還是這個禮拜天天午後雷陣雨,對面的人不小心被閃電打到或雷劈?
  思緒千迴百轉,紊亂混亂呆呆分不清,
只有夏日令人想要用飛彈毀滅的抓狂蟬鳴聲喧囂應和著,
還有眼前等待自己回覆的,鬼道有人。



〔太陽過於刺眼〕
「喂,我喜歡你,作我女朋友。」
聽聽,這像人話嗎?
像,如果告白的是瀟灑帥氣的帥哥講更好。
像,如果被告白的對方是楚楚動人的美女更棒。

可惜,
告白的人有著龐克頭造型,站立三七步,嘴裡嚼著口香糖三不五時吹出泡泡,手放在口袋,一臉跩得惡狠狠,
人家欠他一千萬的討債不良少年,怎麼看怎麼像是不?!

也可惜,
  被告白的人,一臉呆滯,只覺得今日天氣好好太陽好大完全無風無雨無雲,
在身份證上,白紙黑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標示著,男。

  X,就算告白也是我當男朋友!
喂喂,重點不對,趕快拉回正軌。

  「你是被七月半鬼魂附身喔,不動。」
要不要去神社拜一下,被告白的好心提醒,
卻只換來對方惡狼撲羊的舉動,得到,深吻一枚。

  完美演技,滿分?!可惜下秒自以為帥氣十足的被一腳踢到外太空。
果然是課上太久迷迷糊糊,當作太陽過於刺眼會咬人就好。



〔三人行‧夏日狂想曲〕
  「円堂要跟我去書店。」
  「靠,他明明跟大爺我說好要去撞球場的。」
誰說要去書店跟撞球場,我什麼都沒說!
前方的兩個人正在努力爭執跟爭取,後面那位的出行地點許可權,
可悲可嘆的是,迥然不同的兩人,卻有著自信高傲的個性,令人氣結的那種。
不曉得後頭被晾在一旁已經過了二十分鐘的人,嗯,所謂的情人,
難得地,臉色越來越陰沉,
罕見地,太陽穴的井字號越冒越多。

  當正吵在興頭上的兩人同時回頭,「円堂,你想去哪裡?」
以為頓時見識到風雲變幻,狂風暴雨,顫抖心驚驚嚇冷汗直直流。

  只看到円堂一貫的笑容,卻有讓人僵硬石化的本事,
「你們兩個自己去約會,老子不奉陪!」
咦咦咦,老子?!連不可能出自他口的粗話都跑出來!

  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怒氣熊熊漸漸遠去的愛人,
雞皮疙瘩,冷顫直發,(不知為啥Fc2發現的發會變成頭髮的髮- -+,怎麼改都改不了)
「幹,誰要跟你這死眼鏡約會!」
「我也不跟嘴賤的不良少年出門!」
哼,兩個視線馬上撇向南邊北邊,恰恰好。

  請問,兩位老兄,已經遠在天邊千山我獨行不必相送的情人,還追不追?
三人行,到底行不行?

  只見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喔不,不好意思手快,兩人終於目標一致急忙回神追老婆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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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A碎碎念〕
想要嘗試不太一樣的寫法,結果就很痛苦的迸出這則短篇......

Trackback [0] | Comment [2] | Category [閃11同人] | 2011.08.15(Mon) Page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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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沉睡在海裡的小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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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喘口氣,作我自己。

創作是一種寂寞的自戀(By 久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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